我一向的写东西,却如厨子做菜,做是做的,可是说不出什么手法之类。 《致王冶秋》1935年11月18日
现在所谓的教育,世界上无论那一国,其实都不过是制造许多适应环境的机器的方法罢了。 《两地书·四》
认真读书的人,一不可倚仗选本,二不可凭信标点。
《且介亭杂文二集·“题未定”草》
读死书是害己,一开口就害人;但不读书也并不见得好。至少,譬如要批评托尔斯泰,则他的作品是必得看几本的。 《花边文学·读几本书》
文化的改革如长江大河的流行,无法遏止,假使能够遏止,那就成为死水,纵不干涸,也必腐败的。 《且介亭杂文二集·从“别字”说开去》
“一劳永逸”的话,有是有的,而“一劳永逸”的事却极少,就文字而论,中国的这方块字便决非“一劳永逸”的符号。 《花边文学·再论重译》
……父母对于子女,应该健全的产生,尽力的教育,完全的解放。
《坟·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》
青年应当有朝气,敢作为,…… 《坟·寡妇主义》
……现在的青年最要紧的是“行”,不是“言”。 《华盖集·青年必读书》
青年思想简单,不知道环境之可怕,只要一时听得畅快,说得畅快,而实际上却是大大的得不偿失。 《致曹靖华》1933年11月31日
我想,无论是学文学的,学科学的,他应该先看一部关于历史的简明而可靠的书。
《且介亭杂文·随便翻翻 》
以过去和现在的铁铸一般的事实来测将来,洞若观火!
《南腔北调集·〈守常全集〉题记 》
我们看历史,能够据过去以推知未来,看一个人的已往的经历,也有一样的效用。
《华盖集·答ks君》
中国历史的整数里面,实在没有什么思想主义在内。这整数只是两种物质,——是刀与火,“来了”便是他的总名。 《热风·五十九 “圣武”》
比较是医治受骗的好方子。 《且介亭杂文·随便翻翻》
学外国文,断断续续,是学不好的。 《致唐弢》1936年3月17日
倘能生存,我当然仍要学习,……
《且介亭杂文末编·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》
只要一比较,许多事便明白:看书和画,亦复同然。
《集外集拾遗补编·致<近代美术史潮论>的读者诸君》
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。 《南腔北调集·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》
人生却不在拼凑,而在创造,几千百万的活人在创造。 《准风月谈·难得糊涂》
什么事情都是干,干,干! 《华盖集·碎话》
坐着而等待平安,等待前进,倘能,那自然是很好的,但可虑的是老死而所等待的却终于不至…… 《华盖集·这个与那个》
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,做梦的人是幸福的;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,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。 《坟·娜拉走后怎样》
一个人走不了方向不同的两条路。 《华盖集续编·厦门通信(二)》
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,我以为在这途路中,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;…… 《呐喊·自序》
时间就是性命。无端的空耗别人的时间,其实是无异于谋财害命的。
《且介亭杂文·门外文谈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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