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做梦,我叫醒了一朵红蔷薇,红蔷薇来到我床上空,幻化成鲁迅的模样。
我十分惊讶,差点叫出声来。然而,先生凝目不语,保持一贯的沉默。窗外透进几丝光线,空荡的房间顿时充满生机。光丝在鲁迅背后凝结,再散射开来,宛如孔雀开屏。
“先生,您说过‘人’字中一撇是知性,一捺是感性。您能否告诉我关于做‘人’的道理呢?“
鲁迅沉默。忽然远方飞来一张白纸,上面写着:“画一个苹果。”
这与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?但我看见,先生严肃的表情,不敢懈怠,于是用线条画了一个苹果。
白纸上又映出几个字“涂上颜色”。我照着做了。
“用笔画个苹果,它不过是线条,引不出你的味觉感受。你给它涂上青色,它是个生涩的苹果;你给它涂上红色,就是个甜美的苹果。”